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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开四个月,你半夜找过我七次

白天你像不认识我,一到深夜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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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完这个月,我们分开就满四个月了。这四个月里,你半夜找过我七次。我数这个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,跟站在站台上记班次一样,明知道那趟车不来了,还在一笔一笔往下记。记完了也不知道记给谁看。

最近一次是上周,凌晨一点,你发来一句「还没睡」。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有一分钟,回了个「嗯」。然后你说你新搬的房子有点潮,楼下那家小面馆也关了。后来你说你最近老是三点才困,就不说了。我一句一句应着,没问你为什么这么晚还不睡。我大概是怕一问,你就走了。

第二天在朋友的饭局上碰见你。你端着杯子跟人说话,看见我,点了下头,把我的全名叫了一遍。剩下的两个钟头,我们隔着一张桌子,谁都没再开口。你笑得挺大声的,我一直在剥一颗剥不完的橘子,有点酸,我还是一瓣一瓣吃完了。

刚在一起那阵,我们在你楼下便利店买两串关东煮,站路边吃,汤滴在手上。你说,以后要是分开了,也要做那种还能说话的朋友。我当时笑着应了一声,没往心里去。现在想想,也许那时候你也是真心的。这个念想我一直留着,留了四个月。

我原以为这四个月我过得挺好。白天上班,晚上跑步,朋友说我状态不错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一直在等一个十二点以后的震动。

更早还有一次。我删过你,隔了半个月你把我加回来,只留了一句话:就想知道你还在不在。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,大概明白了,你舍不得的不是我,是那头有人应你。白天你有你的日子,饭局、同事、新房子那盏灯,都没有我。到了夜里,一天的话没人听了,你就想起我这儿还亮着。这不算坏心思,人到半夜都想找个人说话。

挺没意思的,是不是。所以这次我把话说明白:以后别再半夜找我了。过了十二点,我可能还醒着,但我不回。回一句「嗯」,我又要多想三天。我不是不想理你。我理了四个月,越理越走不出去。

你要真有事,白天说。别只发一个「在吗」,说清楚是什么事,我看见了会回。水管爆了那次,你半夜打过来,我骑车就过去了,那种电话我不嫌晚。我们分开了,可我没打算从你生活里退得那么干净。你别觉得这是客套,我说到做到。

新房子那边,先把床垫换了,别将就。你也早点睡,你那胃熬过两点准闹,闹起来别硬扛,去医院。

对了,充电器我挪到客厅去了,插在电视柜后面,响了得爬起来走七八步才够得着。我算过,七八步够我醒过来了。

—— 一个以后想过十二点就睡觉的人

如果这封信也是你想说的话,可以直接转发给那个人——不用改什么,TA 看到的就是你心里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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